几人坐在了前厅,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宋坪庸被带了过来。萧兮看到宋坪庸的时候,骤然睁大眼睛,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眼睛里有了雾气,凝聚成水珠,滚在眼眶,她忽然转头,愤怒的直视沈茉芯:“你有什么仇,什么恨,你有本事冲着我来,他不过
是个无辜的老人,你用铁钩穿透了他的琵琶骨。沈茉芯,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毒辣。”
萧兮捏紧拳头,满是泪水的眼睛发红,若是可以,她现在就想杀了沈茉芯。
凤少棠和小七看到这一幕,也胆颤心惊,此时的宋坪庸虽然睁着眼睛,却像断了气一样,他是被人架着腋下,双脚悬空,抬着过来的。
宋坪庸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看到萧兮,眼珠也没有转动,他的眼皮,就像被人用粘稠的糯米粘开的。
凤凌然和紫衣表情很不好,浑身散发出幽冷。沈茉芯惊讶的看着萧兮,露出委屈的表情:“萧兮,你这个人真是忘恩负义,我派人把你爹找到的时候,你爹就是这个样子,你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
“南华君”一句话,轻松的化解了欧阳长鸣的指控。
沈茉芯懊悔,她不该听信欧阳长鸣的话,怀疑“南华君”,欧阳长鸣和“南华君”有杀子之仇,他恨不得“南华君”死,说出来的话对“南华君”不利,也是正常的。
沈茉芯伸手挽住“南华君”手臂,生怕他又拂袖而去:“南华,我相信你,你和我同时离开,你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发动黑虺对付他们?你若真的想要对付他们,在地下就可以。
南华,你别介意大长老说的,他痛失爱子,又迟迟不见欧阳震他们出来,他会着急,也会胡言乱语。”
欧阳长鸣撕心裂肺的吼道:“大小姐,我没有胡言乱语,我说的都是实话,南华君指令黑虺杀了阿震……”
沈茉芯觉得欧阳长鸣真是疯了,她没有理会发疯的欧阳长鸣,对“南华君”说道:“南华,我们现在就去沈府吧!”
她要的是火种,看“南华君”的态度,沈茉芯知道在没有放宋坪庸之前,“南华君”是不会把火种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