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他对她做过什么?

养狐为妃 夜莫 3448 字 2024-05-17

既然如此,她对凤凌然,还有什么奢望呢?

萧兮咬了咬牙,转身朝南宫湚住的地方而去,现在没有什么比谁肯带她离开更重要了。

宝物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问小命故,两者皆可抛。

现在,萧兮就是这种心理。

萧兮推开房门,南宫湚正好刚沐浴起来,身上披着一件松垮的外袍,还未穿好,看来是刚披上去的。

“呃……”萧兮看到南宫湚胸口那一线玉色,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她多看了两眼,继续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沐浴。”

南宫湚被萧兮看的,玉白的脸染上一抹薄绯之色,他拢了拢胸前的衣袍:“现在知道了,也不见你羞臊的转过身去。”

萧兮笑了,看着他拢好的衣襟:“你暴露的又不多,我没必要转过身去。”

再说,又不是没看过,她帮他上药的时候,早就看过了好吗?她若转过身去,反而倒显得心中有鬼。

“好,我说不过你。”南宫湚显得有些无奈:“这么晚了,兮儿来找本宫有什么事?”

萧兮有些犹豫,半响之后,她才皱着眉,担忧的说道:“我不是奴儿的小姐,我想离开这里,南宫湚,你愿意帮我离开这里吗?”

若是南宫湚也不愿意,她该怎么办?难道……她自己想办法离开?

南宫湚看着萧兮担忧的小脸,没有立刻回答萧兮,而是过来好一会儿,才问道:“若本宫帮你离开,你愿意和本宫去南陵么?”

萧兮微微一愣,没想到南宫湚会这么问。

萧兮漆黑的眼珠子微微转动,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南宫湚帮她离开的条件,就是让她离开凤凌然,跟他回南陵。

萧兮心中有些惊讶,这一刻,她忽然有些不懂南宫湚,这个男人对她若近若离,她看不透也看不清他。若是他真的喜欢上她,看到她和凤凌然那么亲密,又怎么可能忍到现在?若是不喜欢,他就没有必要只为她跟着他回到南陵,而放弃这里的宝物。

见萧兮迟迟不说话。

南宫湚忽然逼近萧兮,蹲下,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迫使她看着自己。

“兮儿,凤凌然不愿意为了你离开这里,你还在期待什么?难道本宫有那么差么?差到在你心中怎么也比不上凤凌然?”

萧兮心脏微微颤抖,又微微抽痛。

她摇头,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不,不是这样的,湚,你不要这样说,你这样说,我的心脏好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心脏为什么会这么疼?为什么见不得南宫湚如此说自己?

就好像有人给她下了蛊。

南宫湚看到萧兮痛苦的样子,脸色微变,转眼即逝,又恢复了自然,他把萧兮搂进怀中。

“兮儿,是我不好,我什么也不说了。”

萧兮在他怀中,疼痛渐渐消失,她满头冷汗,微微喘着气,忽然问道:“南宫湚,你是不是对我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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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凌然把小女孩的担心害怕的表情看入眼底,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的头:“本王不会让你有事。”

他说的如此肯定,仿佛胸有成足,却没能给萧兮吃个定心丸,不会让她有事又是什么意思?他究竟肯不肯带她离开?

萧兮还想继续问,这关系到她的性命。但奴儿已经用竹筒灌了泉水回来,没给萧兮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小姐,这泉水清甜解渴,给。”

奴儿双手捧着竹筒,尖细的小指微微翘着,递到萧兮的面前。

萧兮收敛起所有的神色,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小手接过竹筒,眉眼弯弯,笑着说道:“奴儿,你真好。”

暗夜把萧兮变脸的功夫看在眼中,心里骂了一句虚伪。

萧兮喝掉竹筒中的泉水,一股清甜滑下喉咙,很润很舒畅:“这泉水真是好喝。”

“小姐若是喜欢,奴儿叫人来这里把泉水搬回灵宫。”

奴儿从萧兮的手中把空空的竹筒拿了过来,看到萧兮湿润的唇瓣,仿若三月间雨后的桃花瓣,打着花骨朵,还未绽放,却已足够吸引。

小姐真是好看,连唇都这么好看。

奴儿桃花眸潋滟生色,嫣红的唇微微上扬,真是越来越小姐了。

“啊?这样太麻烦了。”萧兮摇着头道。

“小姐喜欢就好。”奴儿心里补了一句,只要你喜欢的事情,永远都不是麻烦的事情。

这一路,奴儿几乎寸步不离的跟在萧兮的身边,连萧兮上茅厕都要跟着,只不过,奴儿没有半点逾矩,他也仅是跟着萧兮。

用奴儿的一句话说,萧兮就是他的天,不可以再弄丢。现在,“天”到哪里,他自然是要寸步不离的跟紧。

奴儿对萧兮的态度,连凤凌然也不去多管,只要奴儿别碰萧兮,奴儿跟着萧兮,对凤凌然来说也没什么。

南宫湚这几日很沉默,几乎一句话都没说过,那双冷月似的眸,仿若平静无波的湖水,没有半点波动,也没有人能看透他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他和萧兮说过的话,他对萧兮曾露出温柔如斯的眸色,仿若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他还是他,那个高贵如冷月的南陵殿下,没有谁能让他眸色浮动的太子殿下。

萧兮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蹲在草丛中,不远处是背对着她的奴儿。

萧兮根本没有解开裤带,也没有小号,她皱着眉,就快到灵宫了,凤凌然究竟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留下来吗?宝物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萧兮心里忽然好难受,小手扯着地上的草,还说什么她是他未来的摄政王妃,他一点也不关心她的死活,难道他对她的好,都是假的?

可恶的凤凌然。

“小姐,你好了吗?”

奴儿涓涓溪水似的声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