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家准备开门的时候,忽然从旁边出来一个人。
你们可以脑补一下当时的情景,我感觉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根根都直立了起来,心瞬间停止跳动。
当我看清对方愣住了,竟然是冉柔,对方就这样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冉柔说,她已经在外面站了将近三个小时,难道还让她继续站下去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打开门,就这样我们进了门,我冉柔喝点儿什么?她直接说了两个字红酒。
红酒,这是多么令人遐想的两个字。
红酒是属于女人的,尤其是成熟的女人,她的味道里包含了成功,理想,回忆,孤寂与失落。
饮红酒的女人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她的魅力会在红色的酒液中散发出来。
此刻,我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让揉在自己家里,脱掉高跟鞋,芊芊素手拿着透明的水晶高脚杯。
站在阳台上,慢慢晃动着红色的液体,用红唇缓缓地轻啜缕缕的醇香,只有这样情致的女人,才能绽放出如同红酒一样醉人的美丽。
或许带点妖艳,或许带点高雅,或许带着的味道,就这样让人沉醉!
冉柔很干脆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就这样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不,还有一层黑色的玻璃丝袜!
她坐在了沙发上,眼睛看着我,过了一会说道,怎么没有吗?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有些发呆了,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
几分钟后,冉柔手中拿着透明高脚杯,红色的液体从杯底流到杯壁,轻启红唇缓缓的含在口中。
这个动作无疑是优雅的,又是妩媚的,同时又是的,似乎充溢着岁月留下的光影,使我沉迷,使我陶醉。
红酒总是让人的平凡生活有了一点点放浪的诗意,也许红酒本身就代表着浪漫,不论是夫妻还是情人,亦或者是陌生的男女!
黑丝的秀足轻轻的摇晃着,也许是我喝多了,感觉有些眼晕,红酒,美人,黑丝,秀足,更何况就我们两个人,是不是要发生点什么呢?
不能再犹豫了,是该行动了,我站了起来,直接奔向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我的呕吐声。
王八蛋,一群人灌我,我喝多了!
等我有些费力地从马桶上抬起头,一个杯子递了过来,我接住喝了一口,勉强说了声谢谢!
那时候我真的头晕眼花,冉柔把我扶起来,可是胸口的烦郁再次涌了上来,我一张嘴,随后听到一声惊叫,我吐在了冉柔的身上!
迷迷糊糊中,有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这应该是第二次……!
{}无弹窗那么有人问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很简单?胡书记希望我这样说,所以才这样说!
首先,胡书记问我关于如何处理楚昊江,并且说要把楚昊江调到省城。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心动了,差点就说您这样做太好了,楚昊江的离去不仅会空出一个位置,更是因为我会少很多掣肘和顾忌!
可瞬间我又反应过来,关于如何处理楚昊江的事情,是我能够插手的,也是我能够决定的吗?
如果说,胡书记有这种想法,并且想这样做的,他有必要征求我的意见吗?
再换句话说,作为一个省委书记,在人事调动方面,竟然来征求我的意见,你觉得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更何况胡书记如果想这样做的话,我估计早已经这样做了,哪里轮到问我!所以我考虑胡书记目前不动楚昊江,肯定是有他的理由。而他说出那些话,不过是为了安抚我!
那么有人问如果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反而赞同胡书记意见,胡书记会怎么做?
我估计楚昊江被调动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胡书记对我恐怕有些失望了,他会认为我在这件事情跟他不合拍!
如果你跟领导思路不合拍,会有怎样的结果,恐怕不言而喻!也许一件事情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但是不合拍多了会怎么样?
在这里,我说一个朋友亲身的经历,他在市一个局里当办公室主任,曾经跟随局长五年,工作兢兢业业,能力出类拔萃,与领导配合的也很默契,深得对方信任。
可就在准备提拔他的前夕,他跟随的领导直接被调走,而且走的非常突然,于是他的晋升路线戛然而止。
随后又来了一名新局长是从外地来的,工作思路与工作作风,与前一位领导截然不同。
前一位领导工作稳健,细致周到,而新领导锐意进取,勇于改革,工作大胆泼辣,做事雷厉风行。
这位老兄一时不适应,仍然沿用服务老领导的工作方法,与新任领导的工作思路不合拍,而受到了多次的批评。
有一次,这位领导要让他写一份工作总结,由于以前的领导是等要用的时候才找他要材料,所以他习惯于在对方要的前一两天写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新领导在布置工作后的第二天就要他交稿,这下他傻眼了,还没有动笔,新领导非常的恼火。
相反,办公室的另一位副主任却很快适应了新局长工作思路,深得信任,最后我这位朋友直接给了个副处级调研员,而那个副主任成为主任,而且是局长的红人!
我的这位朋友原本良好的仕途,中途夭折了,而且可以预见到再想有发展几近不可能。
但是他自己还不明悟,认为自己辛辛苦苦,可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心情当然不好!
就在去年单位检查身体时,体内有了肿瘤,现在在京城化疗。
我们几个人提起他,都觉得有些可惜,可惜是可惜,但官场就是这样,那啥说不好听就像轮那啥,你不行别人就上!
我这位朋友的症结在哪里?往浅了说就是与领导的思路不合拍,不符合对方的要求!
可是往深了说,那就是他作为前一任局长的红人,新任局长来了之后肯定要打压他,在他头上开刀,杀鸡给猴看。
这似乎是官场客观规律,可能你们以为我说的是他,但我说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