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顺仰头看他“东西呢?”
陆伯瑞一脸坦然“没有来得及买。”
殷怀顺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她气的唰的一下站起身,“陆伯瑞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跟我朋友聊天管你屁事?你甩脸色给谁看呢?”
相比较她的怒不可遏,陆伯瑞还是那副冷静的模样“聊天需要靠的那么近?”
“我喜欢跟他靠的近,管你毛事!”
“我不喜欢。”
殷怀顺懒得跟他废话“你喜欢不喜欢跟我没关系。”
说完,她转身就要出去。
陆伯瑞拽住她的胳膊,冷声道“穿成这样还想去哪?”
“哎我说陆伯瑞,你未免管的有些太宽了吧?”
她甩开他的手,双手抱胸,皱着眉头说道“我们两个早就没有一点关系了,你能过来救我我是很感激,但我可没有感激到要你管三管四的地步。”
“再说了,这是你亲自给我买的,不是我非要这么穿的,您老翻脸的功夫可真快赶得上小孩子尿床的速度了。”
她一向巧言善辩,两人从认识到现在,只要殷怀顺想耍赖,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特别是她最后一句话,故意咬重‘您老’两个字,明目张胆的讽刺他的年龄。
陆伯瑞看着她不说话,殷怀顺轻嗤了一声,转身继续朝门口走,悠悠道“平月说的还真的挺对,带沟这东西,真的跟年龄有关系……”
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殷怀顺手没碰到门把,人就被陆伯瑞抵在了门板上。
男人炽热的胸膛,在这样燥热的环境中,如同火炉一般烧着她的后背。
陆伯瑞握住她挣扎的双手,声音低沉的低声问道“我们之间哪里有代沟了,说说看。”
这个姿势被他压制着很不舒服,殷怀顺恶声恶气道“老男人心胸狭隘、自私自利、黑心烂肺!还用我明说?明明哪里都是代沟!”
“你前面说的两个我姑且都能理解,后面‘黑心烂肺’是什么意思?”
殷怀顺轻哼一声,冷着脸不说话。
她侧过的脸,正好露出那条被裴茜茜用刀子划下来伤疤。
因为伤口不是太深,在船上的那两天,伤口就已经愈合。
经历过生死之后,殷怀顺对外貌看的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