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在他的眼里,此时此刻的殷晓静跟她的本相竟然异常的契合,穿着打扮以及神态神情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本相依然在沉睡之中,像个汉服版的睡美人。
如此一来,殷晓静所展现出来的美,就更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所能比拟的了。
殷晓静可不知道徐景行在想什么,款款的走到床前,一弯腰行了一礼,然后掖着裙角轻轻转了一圈,裙角飞扬间俏皮的问道:“漂亮吗?”
他毫不掩饰的咽了一口口水,念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噗,诗经中的句子,这是说我跟桃花一样漂亮吗?”殷晓静噗嗤一声乐了,显然没想到徐景行会在这种场合下背诵《诗经》中的句子,而且是这么著名的句子。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非常喜欢这种赞美,
哪怕这句诗几乎是人尽皆知的。
徐景行则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不,这是夸你宜其家室呢。”
“什么意思?”
“就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的了色狼,暖得了大床,”他一脸严肃的说道,放佛一个钻研什么高深学科的学者一般,“通俗的来讲,就是人前贵妇,床上……”
殷晓静的架子也端不住了,捏起拳头就要捶他,“你要死啦!打死你的大色狼!”
“嘿嘿嘿,看我的无敌龙爪手!”
两个人这么一闹,刚刚培养起来的温馨气氛又转化成了浓浓的战意,这是这次战斗殷晓静换了一身战袍。别说,还真挺有感觉,这身淡粉色的汉服大幅度的激发了徐景行的战斗力,以至于战斗结束之后他罕见的有点疲惫,并且很快的搂着殷晓静沉沉睡去。
酣战一场,雨歇云收。
徐景行搂着殷晓静那玲珑的身子,低头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随口问道:“你喜欢汉服吗?”
殷晓静呆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真的喜欢?”他再次确认到,虽然已经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推测,但这种事儿还是严谨一点比较好,毕竟这涉及到他对“灵魂”“本相”“物性”这些词汇的认知和理解。殷晓静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有点怀念的点点头,“上学时我还是我们学校汉服社的副社长来着,不过大三的时候就退出来了,毕业后也一直忙着工作,几乎就没再怎么穿过,”说到这里好奇地问:“你
怎么知道的?”
他嘿嘿一笑,搂了搂小腰精的小腰,“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穿汉服的时候是不是最喜欢梳垂发分肖髻?”
殷晓静彻底惊了,“你连这个都知道?”
“嘿嘿,那是,你老公我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他得意的说道。
殷晓静却撇撇嘴,“你调查我了?”
“哈哈哈,想什么呢,我要调查早就调查了,用得着现在调查吗?再说了,如果真的是调查到的,我会跟你说吗?那不是自讨没趣?我会做那么煞风景的事情?”他哈哈大笑着解释道。“也是,你这家伙虽然是个坏蛋,但却不会做这种没品位的事情,”殷晓静在他的腰上扭了一把,“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这些事情了,”说到这里忽然一怔,“咦,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穿汉
服了,我要穿给你看,把我最漂亮的一面呈现给你,”说完就要起身。
“干嘛?”他有点懵。
“换衣服啊,”殷晓静理所当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