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神情和淑妃如出一辙,她同样的在看戏,不过她的神情平静如常,少了淑妃那兴奋疯狂的神色。
贤妃淡淡地抬头扫了一眼后,又垂头望着在躺椅上睡着一般的太后娘娘,目光深幽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宫擎神色淡淡,没有不信,也没有相信的望着林贵妃,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后望向周太医,“周太医能验出中了什么毒吗?”
“回皇上,没有,臣验不出,这毒好奇怪。”周太医皱着眉头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
“怎么奇怪了?”南宫擎被周太医的话挑起了好奇心。
“这不像是我们平常所认识的毒药。”周太医解释道,“这毒素不重,不过是会引起腹痛,也可能只是份量用的少。”
周太医潜在的话就是,如果真的想下毒谋害太后娘娘,不会单单下这么一点只能让人腹痛的份量,或者这人有其他的目的,或者这只是警告,至于是什么那就请皇上去查证了。
“周太医你看这像什么毒?”既然查不出是什么毒,那像什么毒,一个大概应该能看出来吧?南宫擎抱着这么点希望问道。
“臣以为这是……咦。”说着话的周太医突然咦了一声,他再次低下头好像在检查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皇后程菱悦微微往周太医的方向探头,如果不是皇上南宫擎都没有走过去,她还真的想走过去看看,看看周太医到底发现了什么。
“不知道这个碟子之前是不是盛了鱼肉?”周太医在一个小碟子上检验了一会,突然抬头问道。
“是,这碟子盛的是鱼肉,臣妾刚刚看到是贵妃姐姐剔了鱼肉给太后娘娘的,太后娘娘全部都吃下去了。”之前坐在太后娘娘和林贵妃旁边的淑妃许锦瑟立即站了出来指证。
皇后程菱悦一见立即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淑妃许锦瑟神情一秉,神情显得非常的严峻继续道:“请皇上处林贵妃谋害太后娘娘之罪。”
“请皇上处林贵妃谋害太后娘娘之罪。”德妃垂头想了想也跟着站了出来。
“请皇上处林贵妃谋害太后娘娘之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庄妃和贤妃也不得不跟着站了出来。
“请皇上处林贵妃谋害太后娘娘之罪。”上面的四妃都带头了,底下的各嫔妃也纷纷跟着站了出来。
被人抓过来,和南宫擎的过来回话,虽然最终的结果都是问话,但是那个意思可有极大的区别。
抓过来回话,那就是已经证实这毒是你下啊,你只需要回答是怎么下就可以了,在皇后程菱悦的心里,她的罪已经定下。
但是南宫擎的话那就是有所怀疑,你过来澄清,也就是在南宫擎的心里她是无罪的。
有了这个云拂晓淡定的心越发淡定了,只要南宫擎认为她无罪,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她也确实没有做过,更没有什么怕的了,云拂晓当即站了起来,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
拂儿?呵呵,皇后程菱悦在心里冷冷一笑,叫的还真亲呢。
她记得当年大婚你侬我侬,不用说一日,一时不见就如隔三秋,那个时候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的身边,就算批阅奏折的时候,也要抓着她一只手,或者要她陪在身旁。
当时他也是这般唤她悦儿,什么时候成了皇后呢?
什么时候他的嘴里对她只有应有的称呼,而在没有夫妻之间亲昵的爱称呢?
就算初一十五这些规定的日子留在她的寝宫时,寂静无人时,水乳交融时,再也没有听到他唤她一声悦儿了。
曾几何时,他来她这里成了习惯,成了任务,就算房事也是草草了事。
曾几何时,他那温柔的眼神不再停留在她的身上,而是流连在那更年轻,更美貌的女子身上。
皇后程菱悦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依然娇嫩的脸庞,只可惜,在他的眼中她已经是明日黄花,过时了。
在皇后程菱悦想着的时候,云拂晓走了过来,行礼后就听到南宫擎可以说很温和的问道:“拂儿,你这碗荠菜鸡蛋汤被验出有毒,你有什么话说。”
云拂晓巴眨巴眨的眨着一双清澈透亮的黑眸,装着疑惑的问道:“皇上是不是问错人了呢?婢妾的汤有没有毒,皇上不是最好的认证吗?”
云拂晓的话一落在场虽然不算哗然,但是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却接连不断。
甚至还能清楚的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