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衿脚步顿住,侧头朝二长老看去,正好对上他充满挑衅意味的视线,她转过身,又看了若惜一眼,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尽。
“记得,我下去是为了给他们两个人让空,一个擂台上,总不能有三个人存在。”她声音平静如水,似乎这一切早就在她预料之中。
玄冥教教主冷池暝,从头开始就没说过几句话,现在闹成这样,他也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意思。
二长老就更大胆了,“你想当玄冥教的副教主,总得有点儿实力,不如我们也比一场如何?胜者才有资格当玄冥教的副教主。”他存着心思,说话也模棱两可的,不停地试探,看看冷池暝会不会开口阻止。
只要冷池暝不说什么,他就会一步步牵着卫子衿的鼻子走,直到他坐上玄冥教副教主的位子为止。
卫子衿轻笑,蔑视随意,“比,自然要比,怎么也得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才是。”
她张扬桀骜的眼神,和傲然的语气,将二长老的气势瞬间削弱,还让他一口气堵在嗓子里,别提多难受了。
二长老勉强扯了扯唇,“那一会儿,我等着初雪姑娘,还请初雪姑娘指点一二。”
“好说。”卫子衿淡淡扔下两个字,脚尖一点,飞身落在了卫连祁身前。
男人特有的气息将她笼住,熟悉中透着清冽。他生气了。
果然,卫子衿很快就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在耳边说道:“你还是要嫁给他?”
“不嫁。”卫子衿摇摇头,笃定道,“只是缓兵之计。”
两人的声音都很小,再加上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没人听到他们讲话。
“他手里捏着的你的命脉是什么?”卫连祁问道。
卫子衿呼吸一滞,有些慌张。他果然还是听到了。
“千毒手的事。”卫子衿神情已恢复正常,“他不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