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嘭”地一声,酒坛落在地上,瓦片碎裂,酒水四溅,接着是那人摔倒,身体撞击地面,发出闷响,“子衿……”那人低声呢喃,胡言乱语。
声音极小,但卫子衿是练武之人,将那声呓语仔细听进了耳中,她离开的脚步,下意识地停滞。
她稍微侧首朝那人看了一眼,是那日来义安王府吊唁的男人。
“姑娘,快走吧!”红玉蹙着眉头朝卫子衿催促道,似是闻不惯刺鼻的酒味。
卫子衿强迫自己从苏若卿身上收回视线,“嗯,我们走。”
不知从哪跑来一个小偷,看到没人管苏若卿,而他手中又握了一支珠钗,看起来值不少银子,于是就动了心思。
“松手!”小偷压低声音,使劲掰苏若卿的手,奈何他攥得太紧,小偷怎么用力都不能把珠钗抽出来,“不然老子废了你!”
他骂骂咧咧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趁着没人注意,朝苏若卿的手腕划去——
“理解,我能理解你……”她鼻腔发酸,眼泪被刺出来。
这么多年,他被卫连煜压着,处处受限,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他受的苦,她看在眼里。
闻言,卫连祁心下一喜,松了口气,正想把她攥进怀里,卫子衿又出了声,“我能理解你,但我无法接受,至少现在没办法接受。
连祁,他说的没错,我心性高,容忍不了你身边有别的女人。
你既然娶了她,就放过我。以后你就是舅舅,我以义安王外甥女的身份留下。”
卫连祁的手怔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好似只要看着她,她就能改变心意似的。
“放过你?你再说一遍!”他喉咙里像被塞了铁片渣,嗓音哑得不行。
卫子衿眼中含笑,嘴角扯出嘲讽,“怎么,你真的想让我做妾?”
如果早知道他已经娶妻,如果她没成为他的女人,她一定会把对他的感情深深地埋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晓。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