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宝贝,却也是祖传的一个稀罕物,我家祖祖辈辈在这松江上打鱼,据说这是我太爷爷,那年冬天,零下四十几度,他到江面凿冰,冰厚两米,刚一开凿,却见江面红光一闪,一条金红色的大鲤鱼破冰而出,口衔金丹,光彩夺目,我太爷爷得了这颗金丹,用来泡酒,活到九十九岁,从那时起,这颗金丹就成了我家的传家宝。”侯吉说得神乎其神,庄俊生顺手打开盒子。
紫檀木的盒子倒是个老物件,打开看,里面有个淡粉的绒布包,再打开,就是侯吉说的那颗金丹了,杏仁大小,暗金色,隐隐能嗅到酒香之气。
“庄局回去,用十斤70度老烧酒泡,每天睡前喝一小盅,剩五斤酒再填满,这颗金丹可以一直泡。”侯吉小声说道。
庄俊生捡盒子盖上,看着侯吉,说:“喝了这金丹泡酒,有什么好处呐?”
“嘿嘿,强身健体,你看我,身体就跟铁一样,做什么事儿都有用不用完的劲儿,就是那事儿,喝了一盅金丹酒,一夜九次郎,不是梦想。”侯吉凑近了说道。
庄俊生将盒子推到侯吉面前,“这么好的东西,你舍得给我?你自己留着吧!”
“别呀,我泡了十斤酒,藏起来了,足够我用的了,这颗金丹就孝敬您了,我没多少钱,别看我开着鱼馆,一年忙到头,也就挣个几十万,拿不出手,所以,就把这个宝贝给您,您要是不收下,我老侯心里不安,也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了。”侯吉又把小木盒推到庄俊生面前。
庄俊生点了根烟,“上次你给我一颗珠子,这次又是一颗金丹,礼太重了,这样吧,你想不想把鱼馆开到市里来?我给你资金,你当老板,开一家江鱼酒楼吧,地方你选,预算你提,所有投资都算我的,你也就不必在江边小渔村苦哈哈的做了。”
“那太好了呀,钱我这些年也赚了不少,有个一两百万,但是要在市里开个大酒楼还远远不够,不瞒庄局长说,我早有这个想法,只是最少要一千万投资,我自己的钱,加上筹资,最多能凑五百万。”侯吉面有难色。
庄俊生摆摆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佟北汉的手机,“汉哥,我,有个朋友,要在市里开一家江鱼大酒店,需要投资五百万,你来一趟吧,跟侯老板见个面,谈谈,好好,到了市里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