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陆年华心底有她一席之地她有的是手腕,让其她女人收心。
夏凉笙笑道:“行,今晚为了配合咱哥,都让自己的女伴出牌如何?”
乔凌来了兴致:“这个提议好,那彩头呢?”
江锦:“一底五百万如何,当然,我不介意加大彩头。”
江锦怀里的女伴登时兴致高昂,顺势说到:“外加真心话大冒险。”
江家可是以赌术闻名世界,此时不挖点猛料,她怎么对得起侦探这个身份。
夏凉笙反正陪自己兄弟,耸耸肩,表示他无所谓。
陆年华扔下一句:“一底牌,一千万。”
说完,单手拦着秦以蔓的肩,神色淡淡的朝二楼的棋牌室走去。
她不在乎一个女人十年的青春,终究还是不舍一个陆年华罢了。
所以,刚才陆年华既然给了她面子和台阶下,那么
委曲求全,是她唯一的退路。
秦以蔓所有崩溃边缘的情绪暂时烟消云散,洋装什么都不知情的只顾关心陆年华伤:“陆哥哥,严不严重,什么时候的事,都没听你说起过。”
沙发上,对于陆年华今晚特意制造的视觉冲击效果,毫不知情的白安然,倒浑不介意陆年华几小时前的情深密语,在此刻,秒变瞎扯蛋。
她的情绪没有任何失落,反而还有一种舒坦又想笑的冲动。
舒坦的是,陆年华把秦以蔓当无知者,不经意之间虐得秦以蔓怒不敢言不说,还特他妈怂包蛋的委曲求全。
想笑的是
当了流氓还立牌坊的渣男,配上明知事实却委曲求全的怂包蛋,怎么看,都是天生的一对绝配夫妻相。
不过白安然也明白,此时的笑声实在不合时宜,为了极力克制自己的笑意,白安然干脆转头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