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自到卢浮宫去一趟,永远不明白为什么卢浮宫能名列世界四大博物馆之首。
不亲自到凡尔赛宫走一圈,就没法体会享誉世界的五大宫殿之一的奢华胜景。
当然。唐丁非要坚持去卢浮宫和凡尔赛宫,是有个原因,因为韩秋生在这里成功的偷盗过里面的藏宝。
卢浮宫号称世界上守卫最森严的博物馆之一,而韩秋生能在这里偷窃成功,可见其世界珠宝大盗的名声并非虚传。
当然,唐丁去卢浮宫的时候是奔着大开眼界去的,但是到了这里后,他竟然发现了不少带有灵气的物件,带宝气的东西就更是不计其数了。
但是闻名世界的卢浮宫三宝却没有丝毫的灵气,只有宝气,这让唐丁十分疑惑。按理说唐丁的望气功夫已经非常厉害,经过他眼看过的东西,是宝不是宝一目了然。
但是不管这维纳斯像,还是胜利女神像,亦或是名画蒙娜丽莎的微笑,唐丁都看不到一点灵气,甚至宝气也不如很多东西旺盛。
卢浮宫分六大场馆,分别为东方艺术馆,古埃及艺术馆,古希腊与古罗马艺术馆,绘画馆,雕塑馆,珍宝馆。
其中维纳斯像和胜利女神像都是雕塑馆的藏品,这两样也是卢浮宫三宝之二,刚刚唐丁就从这雕塑馆出来,这维纳斯像和胜利女神像根本就没有灵气,这让唐丁很失望。
唐丁这几天跟吸血鬼搏斗,唐丁充分的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性,他在卢浮宫看到这么些带有灵气的宝物,唐丁的心中一动,是不是能够通过接触宝物,吸收这宝物里面的灵气?这样即使宝物还在,但是灵气却成了自己的了。
这是唐丁打的如意算盘,不过从雕塑馆出来,到了东方艺术馆,唐丁就有些傻眼了,因为雕塑馆可以随便观察,不设围栏的雕塑,在东方艺术馆这些东西统统都被放到了防弹玻璃罩中。
唐丁就算想摸都摸不到。
一连逛了古希腊艺术馆,古罗马艺术馆,这里也有不少有灵气的宝物,但是,你懂的。
最后还有珍宝馆,这里的灵气更充裕,不过,唐丁只能望灵气而兴叹。
唐丁进了卢浮宫后,起了心思,本想通过这里的灵气补充下自己亏蚀的真气,但是没有灵气的东西,都在摆在外面随便看,有灵气的都被放了起来,唐丁这个火蹭蹭的。
如果这里没有灵气,唐丁也不上火,但是看到摸不着的,就让唐丁上火。
在光天化日之下,唐丁又不可能公然砸碎防弹玻璃罩,取出这些带有灵气的宝物,咦,唐丁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韩秋生。
他不是能从卢浮宫里偷出东西来吗,下次自己跟他一起计划计划,好好的一票,反正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不义之财,偷了也没心理负担。
逛完了卢浮宫,两人决定去香榭丽舍大街逛逛买点东西带回去。
香榭丽舍大街是巴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也是一条闻名世界的购物一条街。
这里集中了世界各种一流品牌,各大著名服装品牌,香水店等等,在这里购物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当然行慕柳并不是这种浅薄的人,但是她也喜欢在这里购物,因为虽然她不讲究这些,但是回去却要给自己母亲,还有唐丁父母和长辈带些东西回去,来一趟欧洲,两手空空回去也不是那么回事。
行慕柳买东西,尽量拣一些体积小,但是却有品位的东西带回去,比如精致的钻石胸针,瑞士手表,香奈儿五号香水等等。
不过尽管行慕柳买的都是小东西,但是却都是价值不菲,赢得了金发碧眼的售货员小姐的热情服务。
中国豪客,在外国扫货的气势,是让外国人都佩服的紧的。
而且扫的这些货,都是奢侈品。
奢侈品,有的时候并不是代表了品味,而是代表了身份和地位。
“小姐,这是您的,请收好。”行慕柳在香水专柜一下就买了十瓶香奈儿五号。
在手表专柜,买了劳力士,欧米茄,江诗丹顿等四个品牌的手表,共十块,这还不包括她给自己和唐丁买的百达翡丽情侣表。
好阔气的扫货!
不过行慕柳并不喜欢这些虚名,扫货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个好的词汇,她也自认自己这只是在购物。
就在行慕柳微微皱眉的时候,走进来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这个女孩,唐丁和行慕柳都认识,在来巴黎的飞机上还见过,迪拜的莎娜公主。
莎娜公主显然没看到里面的两人。
莎娜公主后面跟了六个人,其中四个人手中都是购物袋,每人手拿四五个购物袋,这其中都是国际大牌,有服饰,有名包。
莎娜公主在前面走,走过的店铺,看好的东西,手指连点,“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基本上她能看上眼的东西,都会点一下。莎娜公主点一下,并不是真的只是点一下就完了,莎娜公主走过去之后,后面专门跟了两个付钱的人,一个付钱,另一个专门负责记录公主点过的东西,打包购买。
“偶买噶,这才是扫货,真正的扫货。”
“不用看价,也不用砍价。”
“霸气!这是谁啊?看样子有些阿拉伯血统。”大家纷纷打听莎娜的身份。
“笨蛋,你这都不知道,这是迪拜酋长国的莎娜公主,迪拜,土豪之都。”
“我什么时候买东西根本就不用试,不用比,看好就买就好了。”女人对莎娜公主一般是这种态度。
“好美!身材真辣。”男人对莎娜公主一般是这个态度,当然还有这个态度,“我要是能娶到他,至少少奋斗十年。”
“十年?一百个十年吧!”
莎娜公主的到来,让这个奢侈品店刮起了一股土豪旋风,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旋风,哦,不,是土豪转。
莎娜在逛了一圈要往回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店里位置偏里的唐丁和行慕柳,她摘下大大的眼镜,“咦,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