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
容景墨按压着她的脑袋,帮她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没有打扰她。
白星言短暂的睡了会儿,天蒙蒙亮的时候,又被容景墨摇醒。
指着前方的天空,他示意,“快看!”
白星言混混沌沌睁开眼,撞入视野的,正好是太阳只刚刚露出小半截头,在天际线欲遮还羞的一幕。
貌似,仔细回想起来,她唯一看过的几次日出,都是和容景墨一起。
每一次两人都是这么单独在外过了一夜。
白星言刚醒,恍恍惚惚中,似乎听见了身边男人的声音,“以后每一个有日出月落的日子,我都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白星言一共没睡两三个小时,这个时候脑袋是迷糊的。
只想赶快睡觉,她敷衍地应了声,“好。”
都已经睡着,梦里,她忽然反应了过来。
哪一天太阳不会升起,月亮不会落下?
虽然天气原因,有时候可能看不到,可不代表这种事就停止了。
在白星言看来,爱情是两个人的事,结婚的理由,她觉得只能因为爱。
为了儿子结婚算什么?
责任吗?
容景墨压根没觉察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愣在当场,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白星言坐在他身边,手托着腮,静静地盯着夜空在看。
今晚的夜色很美,一如十八岁那年,她遇见他的那晚。
那晚过后,两人会有这么多的交集,白星言是没有想到的。
容景墨还沉浸在求婚的挫败中,一直在反省她为什么拒绝。
戒指吗?
他知道白星言绝对不是在乎婚戒价值多少的人。
没有一场像样的求婚仪式吗?
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他觉得白星言应该也不会在乎。
自己的话说错了吗?
白星言最在乎的人就是小包子,为儿子考虑有什么错?
容景墨想来想去没想通问题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