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看着她的目光很深邃,眼里带着浓浓的探究。
白星言在被他看了足足近五分钟才恍然回神。
愣了愣,她忽然有些尴尬。
“我刚只是……”想要解释,话还没说完,却被容景墨打断,“目光正好飘到我身上。”
白星言刚想承认,他又补充了一句,“白小姐,足足十五分钟!”
白星言,“……”
白星言傻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容景墨眯着眸,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白星言被他看得忽然就不自然了起来。
视线错开,直觉把这问题跳过,她转去了床边,“爸爸今天还好吗?”
“情况还算稳定,医院刚通知说,匹配的心脏源已经找到了,就等安排时间手术了。”容景墨说。
“真的吗?太好了!”白星言脸上露出了许久没见过的笑容。
他说得好像半点不关心容景墨,完全不像一个亲爷爷说出的话。
白星言又是一愣,没对他的话发表意见。
“好了,都已经打包好了,就赶紧去吧!”老爷子指着厨房外,催促起了她。
“那我先走了!”白星言回过神,拎着午餐盒往容家外而去。
开着车来到医院,进入病房时,房内只有容景墨一个人在照顾。
白亦沉应该是去了学校,人影都没瞧见,把什么都丢给了容景墨。
看到手中拎着午餐的她,容景墨愣了下。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的唇角慢慢地弯成了愉悦的弧度。
“给我的?”盯着她手中装着午餐盒的袋子看了眼,他明知故问。
“妈让我带来的。”白星言面不改色地走进去,来到房中唯一的一方桌前,把带来的午餐一样样取了出来。
“是吗?”容景墨慢慢咀嚼了下她的话,眉梢轻挑了挑,“妈没让你前面几天也来给我送?”
“……”白星言被他问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容景墨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大刺刺坐下后拿着筷子就大快朵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