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没多说什么,把她手里的证件取过,直接去办理起了登机信息。
飞机安排的是私人的,抵达机场后直飞c市。
到了已是第二天早晨。
白星言跟白亦沉问了医院地址,一家三口都一夜未睡也懒得休息,开着车就直奔去了医院。
白正南昨天突然昏迷,被检测出了晚期心脏衰竭,需要进行心脏移植手术,手术费需一次性交齐100万。
白星言听到医生陈述后如遭晴天霹雳。
晚期心脏衰竭……
都已经到晚期了,为什么爸爸一直没让她知道?
更让她愁苦的是一百万的医疗费。
突然让她拿出这么多,她去哪儿找?
白星言在医生的话后许久都没回过神。
白正南还躺在病床上昏迷着的,住院后只中途醒了一次,又陷入了深度昏迷。
“姐,爸生病了,你快回来!”白亦沉似乎很急,只丢下一句话,电话随即挂了。
白星言不知道白家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忽然就慌了。
亦沉连跟她解释的时间都没,爸爸的情况应该很严重吧?
白星言眼前一黑,忽然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腾地从椅子上站起,她咚咚咚地往办公大楼外而去。
边往出租车招呼站跑,边给霍加夜打电话交代,“加夜,我家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后面几天我可能都不在公司,你安排人负责下我的工作。”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她拦着车直奔去了机场。
想要买最快的票直接回国,却发现当天的票已经没了。
白星言在机场急得团团转。
这个点,四点。
小包子下学时间点也到了。
一筹莫展之余,亚瑟的电话正好打来。
“小白,爸爸今天来接我了,你可以不用来了。”拿着儿童手机,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跟她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