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在下面忙着晚餐的事,并没有走出厨房。
只是在觉得外面太过安静的时候,她走出来看了看。
探出脑袋时,容景墨已经没了身影。
小包子也不在,父子俩不知道去了哪儿。
白星言抬起脸庞往楼上看了看,心微微一沉。
解下围裙,她咚咚咚地往楼上而去。
路过客房时,容景墨已经走了进去。
目光死死地定格在衣架,他的脸色冰寒澈骨。
白星言目光顺着他的视线飘过去,盯着他所看的衣服看了眼,不动声色在观察容景墨的反应。
这间房是偶尔霍加夜来时住的,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
衣架上挂着的衣服,也是。
容景墨的脸色很寒,整间房的气压好似突然降了好几度,白星言后脊骨都是冷的。
容景墨的目光在衣服上停留了很久,僵硬收回后,他什么也没说,被转过身冷冷地往楼下而去。
白星言一怔,目光僵硬转向他,在他手上停留了几秒。
“就算作为故人,难得一见,不该请我进去坐坐?”容景墨蛮横地将门推开,身体挤进去,反手带上房门,他大刺刺往洋房内而去。
白星言木然站在花园,看着他自然而然进入的身影,脸色有些僵硬。
容景墨自顾自在走自己的,边走,边不动声色盯着房子里的一切在打量。
他在观察这里有没霍加夜相关的东西。
今晚洋房里就白星言一个人,霍加夜没在。
容景墨慢条斯理进屋,进去后,目光不着痕迹地四处扫视了一眼。
楼下甚至连男人的东西都没看到,鞋子类的。
容景墨不动声色盯着周围看着,有些狐疑。
白星言跟着进屋,僵硬站在门口,她在等着容景墨出去。
“容先生打算坐多久?”面无表情看着他,她的态度冷淡。
容景墨没理她,自顾自地抱着小包子逗了起来。
“宝贝,来爸爸看看,这两天老吃外面的东西,轻点没!”
将小包子举得高高的,他感受起了他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