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想来想去,觉得后者可能性比较大。
小白应该是知道爸爸不会带走他,所以现在无所谓他留在容景墨这儿了。
“妈妈说什么了?”容景墨向着他走过来,边走,边问。
“妈妈说,让我今晚留在这儿。”小包子说。
容景墨愣了愣。
“所以,今晚该怎么过?”小包子似乎有些惆怅。
容景墨这儿,他的什么东西都没。
没衣服,没日常用品,容景墨还不是那么会带孩子。
“我先打电话让人准备些你需要的东西过来。”容景墨丢给他一句话,转一旁给手里的人打起了电话。
交代了两句,回到他身边,容景墨抱起他就往楼上走。
小包子是个贼机灵的孩子,边走,眼睛边咕噜噜地转动着,盯着周围在打量。
他想知道容景墨是不是一个人住,没了小白在身边,爸爸会不会禁不住诱惑,找其他女人。
小包子被他噎了噎,侧过头看了看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目的,“你想贿赂我对不对?”
容景墨深沉的笑了笑,没否认。
拿掉他手中油腻腻的骨头,给他夹了块羊排,小包子立马就想往嘴里送。
都准备咬下去,想到他的话,忽然又打住了动作。
怏怏地,他把羊排又放了回去。
“怎么了?”容景墨诧异问。
“还是别吃了,万一我帮不到你呢?”小包子吧唧吧唧了下嘴,看着餐盘里的一大碟羊排,明明馋得很,却又忍住了冲动。
“爸爸想要知道的事很简单。”容景墨取了一块,放到了他的手上。
“你只需要告诉爸爸,这几天新闻上关于妈妈的事,是不是真的就好。”慢悠悠地,容景墨问。
“新闻上什么事?”小包子抬起小脑袋,和他卖起了傻。
“妈妈和霍加夜结婚的事!”容景墨挑明。
“这个啊!”小包子恍然大悟的样子,“加夜叔叔工作室不是都说明了吗?”
他的回答,一直很有技巧。
这才五岁,打太极的本事,却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