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长长的吁了口气。
只是没来而已。
孩子确定是在这里就读没错!
弄清楚了这点,其他的,方便得多。
容景墨今天在园区外空站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但是却觉得什么都值了。
“能告诉我孩子家庭住址吗?”看了看老师,他又问。
那老师似乎有些为难。
“先生,请问,您和亚瑟什么关系?园区有规定,孩子的个人信息是不能随便透露的。”
容景墨一激动,沙哑的声音有些急,“我是他爸爸!”
老师在他的话后似乎愣了半晌,盯着他看了又看,似乎在比较他和亚瑟之间的相似之处。
反反复复地把容景墨打量了会儿,她有些,歉疚,“抱歉,先生。据我的了解,亚瑟没有爸爸。”
容景墨一怔,忽然就愣住了。
老师自顾自在说自己的,“幼儿园的大家都知道,亚瑟的爸爸在一次海上事故中,已经离开了。”
她对亚瑟的评价似乎很好,和容景墨连着说了很多,“亚瑟平时每天都是妈妈来接的,从没见过他爸爸。这孩子可乖巧了!聪明,懂事,在幼儿园所有的老师和小朋友都喜欢。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父亲,和妈妈相依为命,其实挺可怜的。”
容景墨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她却没理会,唉声叹气地感叹了半天。
容景墨冷着脸,冷不防打断她,“说够了没?”
他冷起脸来,一直挺渗人的。
那老师被他吓到,忽然就傻住了。
“我说,我是他的父亲!”容景墨也不管对方信不信,板着脸纠正,“亲生父亲!懂了吗?”
老师怔怔地看着他,傻了好半会儿,木讷点了点头。
容景墨没多理会,转身往自己的车方向而去。
上车,把车开到酒店,回去后,当天晚上,他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别墅。
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挑选,看上一套离幼儿园近的,第二天他随即去付了款,把房子拿到了手中。
容景墨在那之后,在伦敦住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掐着幼儿园下学时间,他又去了园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