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心情烦躁,回到锦园,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把整件事的前后经过想了一遍。
白星言从老早开始就不对劲了,打从知道他在帮舒家后,她似乎就没在他面前笑过。
她的不开心表现得非常的明显,甚至直白地跟他提出来过好几次,当时的他,为什么就没重视?
容景墨想得脑袋疼,痛苦地抱着头,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越想,心越疼,疼到像是被人一层层地在撕开般的难受。
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打从进房后,他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换过。
管家关心他,晚餐时间点把晚餐送到他的房间外,叩了很久的门,然而,容景墨却没理会。
管家叹了口气,把晚餐放置在餐厅,之后安静离去。
容景墨坐在窗前,努力在想白星言可能去的地方。
回法国吗?
法国也算是他的领地,他出入法国太过频繁,她都直接表示了不想被他打扰,容景墨觉得,她应该不会选择去法国。
可是,除了法国,她还能去哪儿?
看了看他,后面的,容悦不太敢说。
“说!”容景墨冷着脸追问。
容悦斟酌了又斟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边像是怕激怒容景墨,她说得小声,“只求平静。”
就四个字,没有别的。
然而,每个字却像是一把刀扎在了容景墨的胸口,扎得他的心血淋淋的。
只求平静……
她是在让他不要去打扰她吗?
分开就算了,连他的脸也不想看到了?
白星言,你果然够狠!
容景墨在容悦的话后许久都没说话。
容悦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叹了口气,摇着脑袋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爷子也在大厅坐着的,从头到尾听着兄妹俩的对话,忍不住又骂起了容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