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这些是我不对。”他并没有为自己找任何借口,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
白星言心里发酸,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呜咽了起来。
从小到大,好像,她流过的所有泪水,除了一两次是为了亚瑟,其他全是因为容景墨。
这个男人,让她伤心了一次又一次,白星言有时候会觉得,嫁给容景墨,自己完全是在找虐。
容景墨紧紧地搂着她,把她当孩子似的,一声声在哄,“乖,别哭,哭着我难受!小白,都是我的错!是我失责!”
白星言抬起脸庞横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又给他整理起衣着来。
帮他把衬衣,外套一件件穿上去,低垂着脸庞,她又慢慢扣起了他的纽扣。
她已经好久没为他做过这些事了,平常得再也平常不过的事,两人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现在做起来,却让白星言觉得奢侈。
如果他这次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为他做这么简单的事都永远也不可能了……
关在房间里呆了足足三个小时,结束后也没急着立即离去,两人亲密地靠坐在沙发上,就这么腻歪在一起,享受事后的甜蜜。
打从容景墨让白星言回国内后,两人已经好久好久都没这么亲密过了。
久违,但是感觉依旧如以往般的美好。
白星言坐在容景墨的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在认真地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容景墨上次中弹应该很严重,胸膛都有伤疤,应该是穿透身体了。
已经过了近三个月,疤痕依旧有些醒目,狰狞地留在胸口,像是印章。
白星言只是看着,都觉得疼得难受,好似心上突然挨了一枪似的,身体一紧,呼吸变得压抑了起来。
指尖在他的疤痕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俯身,她忽然凑过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容景墨的身体明显僵了下,似乎没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白星言的吻,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