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她和霍加夜所在的餐厅时,两人的餐已经用了一半。
容景墨径直走过去,全然无视霍加夜滞愣的脸,把白星言往里端一挤,挨着她就坐了下来。
“真巧,大家用餐的地点选一块了!”取过菜单,他散漫地翻阅了起来。
小包子看了看白星言,又看了看霍加夜,忙着附和,“是啊,真巧了,我和爸爸商量了一会儿才决定来这里的,没想到你们也在呢!”
他人小,但是戏却演得挺好,说得好似真是这么回事似的。
霍加夜作为演员,都被他纯真的脸给骗过去了。
白星言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她不恼用餐突然被打断,她恼的是,在自己和容景墨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容景墨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地坐在她身边?
小包子愕然看了看她,怕两人直接在公众场合闹起来,慌忙圆场,“是我想出来吃饭,爸爸才带我出来的!看到小白你也在这里,我们就顺便过来了!”
他似乎有些紧张,生怕白星言生气,解释得慌乱。
亚瑟能感觉出容景墨还是很喜欢白星言的,既然喜欢,能这么坐视不管?
“爸爸,加夜叔叔这几天来家里的时候可多了!”小包子看了看容景墨,小心翼翼地补刀。
不出他的意外,容景墨的脸色,果然又黑了几分。
“加夜叔叔和小白最近的关系,简直是突飞猛进,加夜叔叔上次还带花过来送小白了!”小包子在他的心上又撒了把盐。
容景墨绷着的脸部曲线,冰凌似的僵冷。
“对了,就是小白房间里的那盆,小白放置在床头,每天醒来就能看到呢!”小包子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充。
霍加夜送白星言的花,是盆栽,白色的蝴蝶兰。
本来就是室内植物,白星言放在床边,纯属顺手。
亚瑟能脑补出这么多额外的情节,也实在难为他了。
容景墨薄唇孤傲地抿着,末梢的弧度锐利如刀锋。
亚瑟不动声色观察着他的反应,唇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爸爸果然还是介意小白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