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小包子有些失望,可很快又释然,“没事没事,去了还是会回国不是?”
容景墨欣慰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白星言在旁边,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然而,却被父子俩集体无视。
亚瑟招呼容景墨解决完早餐,之后带他去自己房间,让他指导起了自己的功课。
容景墨来到这个家,从头到尾都在陪他。
亚瑟想传达的意思是,就算白星言和容景墨离了婚,可这次来到这里,是因他而来,白星言没权利让人离开。
白星言坐在大厅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父子两所在的房间,好几次想进去打断。
可是,一想到亚瑟昨晚兴致勃勃领着容景墨进来的样子,她没忍心。
按压住冲动,白星言索性不去理会。
将屋子里的人彻底无视,她回自己的房间处理起了工作上的事。
容景墨进亚瑟的房间后,就是一整天没出来。
他的眉头紧锁,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醉意朦胧的声音,音量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听。
白星言身体僵了僵,侧过脸庞,盯着今晚狼狈不堪的他看了好一会儿,痛苦地将眼睛闭上,抽出自己的手腕,她拖着腿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地被关了上,此后,屋内屋外都没了动静。
容景墨这一觉睡得很沉。
酒喝太多,第二天醒来后,脑袋还是胀痛得厉害,身上也哪儿都痛。
来到浴室,胡乱冲洗了下脸,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看。
他身上的青青紫紫很多,大块小块,额头甚至还有包。
全是昨晚亚瑟的结果。
容景墨回想了下昨晚的情形,唇角轻轻地勾了勾。
这臭小子!
咚咚咚咚!
房门敲响声传来,亚瑟的脑袋从屋外探了进来。
“爸爸,你醒了!”看到他,亚瑟冲着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