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细又长的腿,腿部肌肉匀称,小腿肚带了点肉肉,白得有些刺目。
容景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准备帮她该被子的手僵了僵。
白星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腿忽然踢了下,直接将身上的被单全部踢了开。
她身上穿的礼服,大概睡得有些不舒服,又或许是醉得糊涂,一时忘了自己在哪儿。
睡着睡着,她忽然翻了个身,把自己后背的拉链解了开。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弧度完美的背部曲线,完全呈现了出来。
容景墨的目光在她的后背上停留了很久很久,眼里闪过一抹挣扎,最终还是将她整个人给盖了上。
把整张床留给她,估摸着白星言应该不会再折腾,转到一旁的的沙发,他将就睡了下来。
一个房间,两个人,一个沙发一个床。
白星言稍稍转了转身体,改为背对着容景墨,眼角余光向着他的方向扫了一眼,脸庞枕着的床单,湿哒哒的一片……
白星言觉得和他吵架永远是拳头打在棉花上。
都已经分了,似乎再争执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白星言脑袋疼得要爆炸,昏昏涨涨地在房间里摸索了会儿,找到浴室,她似乎是想吐。
然而,进去后,跌坐在马桶旁,吐了半天,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在里面呆了很久,容景墨僵硬站在原地,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好一会儿的沉默,最终还是无法完全坐视不理。
拉开浴室的门走进去,他弯腰将瘫坐在地上的她抱了起来。
白星言的手软软地在空中挥动了下,瞥见他近在咫尺的脸,对着他就软乎乎地招呼了过去。
“容景墨,你实话说,你今晚带我回来,是不是就是为了那种事?”手捧着他的脸庞,她盯着他端详了会儿,忽然咯咯咯地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你的性格,我觉得非常有可能,呵呵……”
容景墨俊脸黑沉,气得差点没把她直接往地上扔。
白星言在他怀里不舒服地扭动了下身体,双眸红通通地望着吊顶,喃喃地又冒出一句,“男人,永远都只是下半身思考动物,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