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又忙了了半个小时,下午三点的时候,容景墨一个电话忽然打来。
“有事?”白星言接起来,口气冷淡。
“下来,我在楼下!”容景墨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态度一如既往的霸道。
白星言愣了愣,脑袋开始慢慢地转了起来。
把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想了一万种,出于好奇,她暂停掉工作,缓缓下了楼。
走出来的时候,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
今年的初雪。
容景墨站在雪中,手中捧着一件厚实的外套,似乎是为她送衣服而来。
白星言缓缓从霍氏大堂走出来,盯着他手中的外套看了好一会儿,她的唇角一点一点扬了起来。
他还是关心她的,不是?
也顾不得这两天积压在心里头都快膨胀的怨愤,没管办公大楼这时候进进出出有多少人,白星言飞奔着向他跑过去,一靠近就将他抱了住。
白星言这一离开,头也没回。
走出莫家大门,上车,她直接送小包子去了幼儿园。
怕他在幼儿园衣服没穿好,冻着,白星言送他进园前,在门口蹲下身,帮他整理了下衣服。
亚瑟今天内搭的毛衣是白星言前两天买的,和容景墨的那件事亲子装。
白星言帮他整理着整理着,忽然就想到了容景墨。
她买的毛衣,还没见他穿过。
他试过没?
白星言忽然意思到这个问题。
容景墨,也许压根就没穿过!
白糟蹋她的心意!
白星言本来就恼他,一想到这儿,心里对他的恨,又多了几分。
抬眸,再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包子,看着他那张似乎慢慢已经有了容景墨轮廓的脸,白星言心情更是说不出的复杂。
“在幼儿园外套不能随便脱掉!”迅速帮亚瑟把衣服整理好,白星言叮嘱了一句,看着他进入园内,开车离开了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