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懂基本的护理,只要没涉及手术那么大的伤,他自己可以处理。
白星言这几天为了照顾他,特意买了本医学方面的书,无聊的时候就抱着研究研究,也学了不少医护方面的知识。
抵达岛上后,前面连着的几天,帮容景墨擦药,换药,买药的,容景墨几乎所有的事,全是她在负责。
还得兼顾三餐,洗澡,以及有时候半夜的时候扶着他去卫生间。
容景墨忽然觉得这几天的白星言强大了不少。
他眼中的白星言,一直都是娇娇弱弱的,该是由男人来保护的那类型女子。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能一个人扛起这么多的事。
一个刚刚在床上昏迷了几天的男人,照顾起来,事能少吗?
静静地盯着她手心多出的不少茧子,容景墨的目光异常的柔和。
容景墨挑酒店在c市附近的一座岛上。
不算大的一个岛,去的人还不是很多,只几家酒店,以及小小的一个集市。
容景墨选的是别墅房,一切俨然在家里时一样,什么都配备得有。
两人来了后都很默契地没提除两人外的事,甚至连小包子都没提。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爹妈扔一边的小包子坐在容家一方长长的石阶上,无聊地逗着一只蛐蛐玩了玩,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
“唉!”
“怎么了?”容锦弈踱着步子来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小包子瞥了他一眼,更加伤感了。
“伯伯,如果哪天你也结婚了,就更没人陪我玩了!”他似乎很惆怅,才四岁,已经有了自己的忧伤,“还有姑姑也是,太爷爷天天恨不得把姑姑嫁出去,姑姑哪天要是一走啊,就真没人爱我了。”
容锦弈被他噎了噎,眼角抽了抽,抬起手啪的拍了他的脑袋一下,“你伯伯我和你姑姑都还没开始愁这种事呢,你愁什么?”
“你们当然不愁,你们有什么好愁的?找个人作伴多好,像我爸爸,虽然和小白经常会吵吵闹闹,可是,脸上笑的时候比早前只能通过电视看到他的那时,多了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