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扭头给容景墨盛起了粥。
容锦弈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茶杯,慢慢沉思着她的话,脸色倏然严肃了起来。
和容景墨对视了一眼,兄弟俩默契地沉了沉眸,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好了,你们夫妻俩应该有很多的话想说,我就不坐了,先去忙事了!”腾地站起来,容锦弈拍了拍衣服的褶皱,慢条斯理离开了房间。
白星言送他出了房,端着一小碗粥回到床前,挨着容景墨坐了下来。
打从和容景墨结婚以来,她就没有过这么贤惠的时候。
不需要他开口,主动盛了一勺接一勺地粥,她送到了他的唇边,“还有没哪儿不舒服?”
容景墨眯着眼睛,唇角勾着一抹浅得看不见的笑,只是盯着她在看。
他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如果不是这会儿手上还扎着针管,下一秒做出的动作,大概是把她直接压在床上。
白星言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拿着汤匙的手颤了颤。
“你别这么看着我!”她有些尴尬,想要移开视线,容景墨却板正她的脸,将她的脸庞硬性转了过来。
白星言愣了下,视线僵硬顺着门口望出去,瞥见站在门边的人,所有的动作,忽然就定格了住。
容锦弈站在门外,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唇角浅浅地勾着,冲着她在笑。
白星言尴尬得手脚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不自然地起身,她侧过身给他倒了杯茶,“大哥来了。”
“你们如果忙,我可以晚点再来。”容锦弈调侃。
“……”
白星言被他噎了好一会儿,镇定了下脸色,若无其事地将茶递给他,“大哥说笑了,我和景墨能忙什么呢?坐吧!”
容锦弈抿着唇笑了笑,把椅子挪到床边,盯着他看了看。
“还好吗?”
“嗯。”容景墨应了他一声。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也不会有啥事。”容锦弈颇为的自信。
容家的男人,都是打小开始磨砺的,小时候他和容景墨都没少受过伤,被爷爷丢去训练野外求生那会儿,两人也被野兽逼得从很高的悬崖掉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