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似乎越来越大了。
隔壁似乎又有了响动,房间的门随后被拉了开。
容景墨拉到她的房外,猛地推开了她的门——
白星言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过来,僵硬侧过脸庞,看着他忽然就愣住了。
容景墨眯着眼睛,目光上上下下地在盯着她打量。
白星言赤裸着双足踩在满是玻璃碎渣的地板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薄薄的裙子,早就湿透。
屋子里积满了水。
她的头发湿了,脸湿了,发梢衣服在淌水,脸色被雨水冲刷得贞子似的苍白。
这大概是容景墨认识她以来,看到的她最狼狈的一面。
容景墨盯着这个样子的她看了好一会儿,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下。
“容景墨……”白星言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为什么不叫我?”容景墨大步向着她走过去,也不管自己的一身会不会被打湿,打横抱起湿漉漉地她走出房间,按压着她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外套往她身上一裹,他站了起来,“坐着等我!”
视线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走到一方陈列柜旁,容景墨轻巧的把柜子搬起,冒着雨往花园而去。
白星言站在房间外,在等容景墨出来好下逐客令。
哪知,在门外站了近半个小时,亚瑟房间的门,始终没拉开。
白星言狐疑地盯着他房间的方向看了看,怕把孩子吵醒,忍住了敲门的冲动。
没继续管容景墨,她转身进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在浴室洗洗漱漱,出来后直接钻进了被窝。
c市今天台风天,夜晚的风大。
公寓外小小的花园,树枝被吹得嘎吱嘎吱地乱晃,窗户玻璃也被震得啪嗒啪嗒的响。
c市是海边城市,每到夏天的时候,台风三两天的赶着来。
白星言没怎么在意,裹着被单依旧在睡自己的。
只是,听着风拍打窗户玻璃的声音,却有点睡不着。
今晚的台风,最大风力过了十二级。
半夜的时候,窗外哗啦啦的下起了暴雨。
大概是风太大,白星言窗外的一根树,被吹倒了。
啪嗒一下,倒下的树干正对着窗户玻璃就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