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一怔,正准备给老爷子沏茶的手僵了住。
抬起脸庞,她僵硬看了看身边的容景墨,以眼神跟他求救。
孩子的事,容景墨现在是什么心理,她不知道。
找他求助,纯属她的本能反应。
容景墨接过她手中的茶壶,代替她给老爷子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沏了一杯,冷峻的脸没什么表情,“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思想还停留在女人嫁人就是为了继承香火的年代?我和星言都还年轻,想要的时候,什么时候要不可以?您就别操这心了!”
容景墨最容不得白星言在家里被任何人说不是,这是容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
可孩子这么大的事,还能由着性子来,这也太任性了点吧?
莫云听得一肚子都是火。
“哟,现在是还没考虑过要?生孩子确实不是女人嫁人的主要任务,可却是必经过程!早生晚生都得生!容家可就你和你哥两个儿子,我不盼你们盼谁?”
她似乎气得不浅,一直优雅的贵夫人,难得的,分贝扬得有些高,只差没指着容景墨的鼻子骂人了。
容景墨寄过来的东西,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常见的低龄儿童玩具。
他买这么幼稚,纯属恶作剧。
那个时候的容景墨,大概怎么都不会料到,自己寄给的人,真只有这么大点。
亚瑟其实并不喜欢这类玩具,打从他出生以来,白星言的朋友送他的玩具就没少过,但他碰过的很少。
可容景墨送的,却被他捧着玩了很久,盘着小腿坐在地上,捡起这个看看,又看看那个,最后全收藏起来了。
乔然在和白星言开视频。
镜头对着亚瑟,她把房间里的一幕全录给了白星言。
白星言静静地盯着亚瑟的背影,心里酸酸胀胀的。
“和谁在聊?”冷不防的,容景墨的声音忽然在房间里响起。
白星言愣了愣,本能地把按掉了通话键。
“一个朋友。”站起身,她越过他往浴室而去,“我先去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