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在一个家,还做出这种事,这年头的年轻人……真会玩!
容悦捧着花来到锦园,笑嘻嘻地递给了白星言。
“二嫂,今天早晨,这束花成功调动起了家里所有佣人的八卦细胞。”她好像忘了这一切都是败自己那声呼唤所致。
手臂搭在白星言的肩,她笑着打趣,“樱花草呢!有没啥意义?”
俯身闻了闻,她笑得意味深长。
“今天很闲?”白星言白了她一眼,僵硬捧着手中的花,目光斜睨向不远处的容景墨。
容景墨倚在门边,静静地盯着她在看。
他的眸色,似被晕开了的浓墨,深幽得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波动。
容悦瞥了眼这个,又瞥了眼那个,忽然觉得自己挺碍眼的。
“我还有事,我先回去忙了!”随意找了个借口,她迅速闪没了影子。
花园里,一时之间只剩下白星言和容景墨两人。
白星言越过他进屋,找了个花瓶把花插上,侧过头,淡淡地问,“怎么想着送花了?”
“想到了,就做,哪有那么多理由?”容景墨慢条斯理向着她走过去,拿起花瓶端详了两眼。
{}无弹窗白星言本能地想闪躲,他却不给她机会。
一条手臂勾住她的腰,托着她往上抬了抬,修长的指尖扣住她的下颚,他的动作,霸道极了。
电影院内,宽大的放映屏幕上,午夜场的电影,还在继续。
嘭嘭的爆破音,不时传来,老远都听得到。
凌晨无人的洗手间,偶尔飘出几声支支吾吾的抗议。
压抑的声音,小猫似的挠人。
今晚午夜场的电影,足足播放了九十分钟。
除去居心不良半途拐走白星言的容景墨,几乎没有一个人中途离开。
这是霍加夜的魅力。
结束时,一点半。
赶在所有人走出来之前,白星言猛地将容景墨推开,拽着他的手,拉着他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容景墨跟在身后,全程任由她牵着,中途被打断,脸色有点臭。
白星言的唇很红,像是被人蹂躏过的花瓣,红艳艳的,似能滴出血来。
回去的路上,她脸上的红晕就没消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