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似乎没了耐心。
指尖勾缠住薄薄的布料,扬手一带——
白星言惊慌失措地将他的手按压住,涨红了脸,“容景墨,我求你,不要在这里!”
她叫得很急,都变音了,脸色煞白煞白的。
“容白两家的联姻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婚礼都准备好了,临阵脱逃也更改不了,不想白家跟着受牵连,今晚这样的事不要让我发现第二次!”收回自己的手,冷冷警告了一句,容景墨面无表情撤离了自己的身。
白星言僵硬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其实也知道容景墨不好糊弄,可还是不想承认,“谁说我临阵脱逃了?我只是需要再给点时间适应,这不算临阵脱逃!”
扯淡!
她今晚的行为就叫临阵脱逃!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得面对容景墨那张脸,白星言何止想逃脱?
她只恨自己不能避他十万八千里之外!
{}无弹窗容景墨的手抚上她的脖子,冰凉的指尖抚摸艺术品似的,沿着她白皙的颈项缓缓往下。
她的皮肤很白,泛着青色的血管在剔透的肌肤下那么微小又脆弱。
他只需稍稍施力,眼前这个鲜活的生命,就会在他手中花瓣似的枯萎。
容景墨没搞懂,这么弱小的她,哪来的勇气和他抗衡?
容家的婚礼也是她能逃得了的?
掌心缓慢地游走过她漂亮的锁骨,他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白星言身体登时绷紧,身体僵硬如木头。
周围,仿若只剩下她剧烈的心跳。
“容景墨,你不要这样!”白星言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像是石头投入湖面的声响,带着浅浅回音和颤抖。
说不畏惧是假的,他会不会一根手指捏死她?
不捏死也可怕。
这么多人还在车外排排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