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乎那些文件上有多少个0,也没有想过要拿纪家的钱。
做这些,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夏瑾柒的亲人。
旁边的管家有点尴尬,急急的去看纪恒,却听纪恒道,“你先下去吧。”
管家这才离开。
纪恒按了一下轮椅,阎君会意的停下了脚步,不再推着他往前,而是走到一边欣赏起小桥流水来。
见状,纪恒也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怎么?觉得爷爷给你钱,是看不起你了?”
“……”阎君没有说话,脸色却有些不佳。
这是夏瑾柒的爷爷,要是换做别人,阎君早就……哼哼。
纪恒笑过之后,才有了几分认真,“要保护一个家族不容易,既然你有路子,不如壮大自己的军队。”
纪家不服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指令,叛逃离开了柏林,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肯定也不会放过纪晓芙。
别说她早已经深埋地下二十多年,就是只剩下一个空盒子,也会被挖出来鞭尸。
纪恒怎么可能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受此凌辱?
权衡之下,他宁愿带上女儿的骨灰,来到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的城池。
虽然,可能有些晚了。
纪恒轻叹着,又转头打量起周围来。
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差,或许他二十多年就该来的……
夏瑾柒则趁着这个时间,去楼上查看了一下给纪恒爷爷准备的房间。
怕纪恒爷爷睡不习惯,她又放了一些纪晓芙的照片在房间里,重新布置了一下。
纪云憬也有不少事情还要交代,也下去忙了。
就剩下阎君陪着纪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