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墨总冷酷无情,从不把任何女人放在心上。却不想,竟是这般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可见流言害死人,白白耽误了她们的大好时机。
季轻舞对这些自然一无所知,只按照男人说的专心照顾自己。她的想法很简单,万一墨锦辰喝醉了,她到时候照顾他需要耗费很大的精力和体力,不吃饱喝足又哪来的精力体力呢。
只是即便她自诩自己一向不挑食,对于这里的饭菜也着实觉得有些难以下咽了。
墨锦辰一边跟别人谈事情,偶尔喝两口酒,其他时间眼睛基本上都在女孩身上。看着她拧着眉,明明很嫌弃,却还拼命往嘴巴里塞东西。又从她眼睛里读取了偶尔一闪而没的担忧,便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了。
一颗心软了软,抬手把凯文教过来,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凯文点点头,转身出了包间。
再一转头,就看见她不知吃了什么,像是被辣到了,小脸红扑扑的,吐了吐小舌头,皱着眉到处找水。
也不知是谁,在她看得见的位置放了一杯度数很高的白酒。她不经常喝酒,没有分辨出来,以为是水,伸手拿过来就准备喝。
男人皱了皱眉,劈手夺过她手里的杯子,把自己的茶杯塞到她手心里,“喝这个。”
季轻舞愣了愣,也没多想,举手将杯子里的水灌了下去。
而墨锦辰转手将那杯白酒放到远远的位置,幽暗的目光警告般缓缓扫过在场,之后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垂下目光,依旧吃吃喝喝。
只是在那以后,季轻舞面前的水杯再未出过任何差错。
少顷,凯文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两个服务员,手上的托盘里放着几个精致清淡的菜色。
看那些服务员的装扮,明显不是这家酒店的。
凯文走到季轻舞身边,叫服务员将她面前的几个盘子快速整理收捡了一下,然后把那些菜一一摆在她面前。
看了女孩一眼,带着恭敬的笑容道,“夫人,这是总裁特意吩咐我为您点的菜,您就吃这些吧。”
“真的吗?”大而分明的眼珠转了转,对上他一双湛湛沉黑的墨眸,“那我就这样了。”
墨锦辰重新把眼睛闭上,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
女孩兀自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把铺散开的裙摆细细整理好,连一丝褶痕也没有。心里揣摩着凯文口中很重要的饭局到底有多重要,到时候她应该怎么表现才不会有失墨太太的风度。
车子一路安静的开过去,到了地方之后早有门童见机的小跑过来拉开墨锦辰那边的车门。
男人低头出了车厢,将解开的西装扣子扣好。
季轻舞原本觉得他才刚被她威胁过,大抵不会有心情维持什么风度教养来帮她开车门,所以准备自己推门下去。
结果身子刚动,眼风就扫到男人已经转身朝她这边走过来。
她楞了一下,也就端坐在车厢里没有动。直到男人拉开车门,伸给她一只手,她才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任由他牵引着她下车。
到底,还是低估了这男人的教养。
默不作声的跟着墨锦辰一路进了包间,推门进去,包间里全是她不认识但一眼就能看出来都是群身价不菲的老板。
彼此寒暄,握手,入座。
应酬的时候,的确都会带上一个女伴。有女人的酒桌,很多事情谈起来都会莫名其妙的方便很多。
凯文原本也替墨锦辰准备了一个女伴,年轻漂亮酒量好,为人也是圆滑世故是个长袖善舞的交际花。不过季轻舞的突然出现,明显打乱了他的节奏。
而她一张干净的脂粉未施的脸,在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当中,也成了明显的异类。
她不喜欢化妆,再加上原本的打算只是请墨锦辰吃个饭说点事情,不必精心打扮,所以她无论是发型穿着还是妆容,都和眼下的场合格格不入。
从包间里所有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不难看出来……她这个良家少女明显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