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舞的脑袋嗡嗡嗡的响着,这男人是不是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么暧昧的举动,生怕引不起别人的误会是不是?
可男人却像是不知道自己这句话造成了多大轰动一样,转身走得头也不回。
“轻舞……”卓宇航看了一眼女孩手里几乎被攥到变形的支票,有些担忧的问,“那个男人……是谁啊?”
“一个出门忘记吃药的神经病!”
季轻舞是真的被男人给气到了。
他到底是几个意思,拿钱砸她是为了羞辱,还是墨柒染摔下楼这件事儿他过不去所以故意让她难堪?
她越想越气不过,把支票塞给卓宇航,让他全部捐给孤儿院之后立马打车直奔御景湾。
她必须跟那个男人好好谈谈了。
车子开到半路,季轻舞的手机就响了。看着屏幕上那个很久不曾出现过的名字,手指掐了掐掌心,到底还是接起来放在耳边,“大伯?”
“小舞啊,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季震雷温和的声音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有显而易见的刻意,“大伯之前一直在国外,刚刚才回来。谁知道一回来就听说了你爸爸的事,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大伯,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本来就不是亲近的关系,这样刻意的关心她实在消受不了。
那边见她这样直截了当,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小舞啊,你看我们很久没见了,再加上你爸爸的事情,大伯和你担心你。我在闻香居订了个包间,咱们一起吃顿饭吧。”
“大伯,我……”
“小舞,大伯知道,以前大伯对你爸爸和你有些苛刻,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对不对。你爸爸现在也不在了,大伯就有责任照顾你。就当时给大伯一个面子,好不好?”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要是再拒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那好吧,我现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