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也是叹了口气说:“是呀!而且这还是现在,随着咱们国家的经济水平不断提高,人们会越来越聪明,大家都更不愿意吃亏,像老杨这样的人会变得越来越珍贵,希望不会消失吧。”
随口赞叹了一句,罗韩有些似懂非懂的看着周铭,周铭也并没有对他解释什么,只是感慨一句:“现在万事俱备就只欠东风了。”
这句话罗韩听懂了,无非就是等着股市崩盘把滨海那些人的钱坑在里面,对此他也非常认同,现在港商的投资已经基本都撤出去了,普通股民也都抛售了股票处在一个观望阶段暂时离开股市了,就只剩下滨海那群人自己在股市里玩了,可不就到了股市可以展现真实状态可以下跌的时候了吗?
可这样一来又有一个问题出来了,那就是如何才能让股市跌下去呢?总不能证交所或者是安国证券公司公开表个什么不利消息吧?要真那样做了,陈云飞这位市委书记就该拆了他了,要知道股市现在不仅是南江展的重中之重,也更是中央所看重的,开展倒车是绝不允许的,哪怕是违反了市场规律。
既然不能自己主动公开股市的不利消息,那难道要让股市自然下跌吗?可现在滨海那些人正在疯狂往股市里砸钱推高股价,怎么可能会下跌呢?
周铭看出罗韩心里的疑问对他说:“罗总还记得三国演义里诸葛亮是怎么借东风的吗?”
罗韩不明白周铭什么会这么问,但他还是老实回答说:“当然记得,诸葛亮好像是摆了一个祭坛做法来着。”
罗韩说着看了周铭一眼,仿佛是觉着周铭你不会也要做什么法吧?这可是搞封建迷信,放在十年前是要挨批斗的。
周铭却笑着说:“我可是在大学就入了党的先进分子,虽然孔明先生是大智近妖的历史人物,但我还是不会学他去作什么法的,因为就算不作法,我也是同样能让他们自己把股市给玩崩盘了你信不信?”
罗韩愣愣的看着周铭,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滨海那些人原本是要砸钱抬股价做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把自己玩崩盘了呢?这不是在说笑话吗?
只是同时罗韩的理智却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对面这个人并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周铭,是创造了很多奇迹的南江展顾问,他既然说可以,就一定可以,不管这个事情有多么的荒诞和不可思议。
见罗韩没有回答,周铭就转身面向了交易大厅,可这时却听罗韩在背后突然很坚定的说道:“周顾问,我信你,未来因为那些滨海人的原因,股市肯定会下跌的!”
周铭微微一笑,没有回头的对罗韩说了一声谢谢。
一辆奥迪车穿过南港大道最后停在了南江证交所的侧门口,平时并不开启的侧门如同收到了暗号般马上被打开,随后罗韩带着几个证交所工作人员迎了出来。
周铭走下车看到罗韩出来迎接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只是招手和罗韩一起进了证交所。
“不得了啦周顾问,南江股市已经连续三天大涨了,虽然涨幅都不大,只有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左右,但这终归还是上涨,据证交所统计最近很多已经清仓的股民又重新买回了股票,这个情况……我很担心股民朋友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会有所动摇。”
罗韩一路走一路++++小说对周铭说着,言语当中充满了紧张和焦急的情绪。
罗韩也不能不着急,作为证交所的第一副总,同时又是周铭培养起来的人,他非常清楚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面,港城那边的投资固然并没有完全撤完,但也已经撤的七七八八了,可以说现在南江股市里充集着的全都是滨海那边的投机资金,然而这笔资金又不是来救市,充满了不确定性的。
一旦这笔资金也撤走了,那么南江股市的结果就是会暴跌。
这是可以预见的,周铭和罗韩他们当初也就是因为这个打算,才会找老杨散布消息说股市会下跌的,可是现在连续三天过去了,股票仍然在涨,这可如何是好?
以这些股民的性子,别说他们对老杨的信任并没有多少,就算有信任,只怕在这三天的连续上涨里,也该产生不小的动摇了。那么一旦这些股民的信心有了动摇,他们就会开始重新进入股市,那样他们就都被套在里面了,这样岂不就正中了对方的下怀了吗?
接下来,只要滨海那些人一撤资,这些重新投资的南江股民们就都会亏得血本无归。
到那个时候,这些愤怒的股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不好说了,哪怕之前已经有人告知了他们股市会跌的消息。
周铭对此并没有说话,罗韩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不过这一次滨海那些人也真是下了血本了,我本以为港城那边的撤资太快了一些,会造成股市崩溃的,可谁知这几天的股市确实有些大起大落的味道,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在上涨,看来还是周顾问您对事情有更加透彻的了解。”
周铭摇摇头还是没有说话,罗韩只好继续往下说了:“周顾问,我们的股市好不容易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现在放弃吧?”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周铭想不说话都不行了:“当然不能放弃,罗总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安排,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增加柜台窗口和跟踪滨海方面的资金这些是不能放松的,其他的就让市场来自己判断吧。”
周铭和罗韩说着来到了二楼的办公室,老杨已经等在了这里,他见周铭和罗韩进来,马上微笑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