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晕过去的?”达溪夜疑惑的问。
“现在还不知,不过,段干长老明日便能赶过来,到时,原因便也就会揭晓了。”达溪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段干帛,平静的说着。
“恩,墨,七乱来了。”达溪夜顿了顿,悲默的说着。
达溪墨猛地抬头,“什么时候?”
“今日。”说完,达溪夜便走了出去,留下达溪墨一人不知该如何是好。达溪墨看了一眼段干帛,叹了一口气,“帛,赶紧醒过来吧!我心中的感觉不知为何,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墨。”一声雄厚的声音在达溪墨的身后响起,而这声音,却让一向不把人放在眼中的达溪墨不敢回头。
“怎么?为什么不回头?”平静的声音又在达溪墨的身后响起。
达溪墨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缓慢地转过了身,可是现在的他却不敢直视颜七乱的眼睛。
“觉得愧疚吗?”仍旧是没有一丝生气的语气,可就是这种语气,让达溪墨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宁可颜七乱打他骂他辱他,他也不愿意看到他用这般语气跟他说话。
“七乱,你不要这样,严大人在我心里,就如同意我的亚父一般,他为漠北牺牲性命,我们都哀伤。”达溪墨降低语调,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对颜七乱说。
颜七乱仰天一笑,用悲伤的神色看着房中一醒一睡的人,他挥了挥手,撇过了头,“罢了罢了,这是父亲大人自己的选择,我本不应该再计较这些的,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啊!”
“七乱,莫要伤心,严大人是我漠北的大功臣。”达溪墨上前安慰他。
颜七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段干帛,“好好照顾段干。”继而颓废的离开了。
达溪墨叹了口气,不忍心再去看颜七乱此时那落寞的背影,什么时候开始,他连他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