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同,保释。”狱警拿着文件夹看了我一眼。
半蹲的我仰起头,是谁来保释我?
我想了很多人,却唯独没想到是他。
林易!
“谢谢。”我诚恳且冷淡的说。
“走吧,这里是荒郊,没有车的,我送你吧。”他的双手自然的插进裤兜里。
比起现在他的整洁笔挺,已经几天没洗漱的我,显得格外邋遢。
我点点头。
他的车也依旧豪气,车内一片沉寂。
“予同,我和她分手了。”林易的话似乎憋在喉咙许久才说出。
“保释费,我会汇到你账户上。”我说,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回应。
“予同,当年的事对不起。”他说。
我看向窗外的树影,深绿色的松树看着很肃穆。
“这社会,摊上金钱利益就没有谁对不起谁,如果我是你,我也会作出那样的选择,人之常情。”我平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