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大岚国之事,还是”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急急打断不耐道:
“而今是大岚国事,而后不一样是你夜国的事。”
这个回答实在很是长他人志气堕自己威风,而我不把自己算在大岚国内。
自我踏入这个军营的一刻起,就抛却一切了。
安宁不再是安宁,还要大岚国何用?
然而在我语声落地的一刻,在场的士兵们很不厚道的笑了。
那厢被一群人称作主子的男子似乎也有些忍俊不禁,却终究很厚道的没有笑出来。
至于那冰冷面具下为何看出他忍俊不禁,我自己也无法解释,许是那双眸也太像他,我恍惚看到他在笑,也只能暗骂自己魔愣——
如何看谁都像他。
他做出恭敬姿态,却又恰到好处的不是那么恭敬,此时只是嗓音清朗的柔声启齿道:
“雨夜天寒,还请姑娘进帐好生休息一番,以免说我夜国怠慢了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