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断袖,多数人不过一笑了之,只道当年安宁与温柔互相爱慕求而不得,而做出这般荒唐事情逼迫温柔吃安宁断袖的醋而已。
这样的传言,我也只是听之任之一笑了之。
我不再试图打探叶焰的消息,他本该与我无关,失去了我安宁的阴影他应该生活的更加自在。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思及此,我就可以放下所有的心理负担——
这大于瓢泼中洗刷了一身脏污,也像是洗刷了那些干净明朗的过去,而今一身洁净的我,注定面对的却是不再洁净的一生。
水塘里看见眼泪曾在脏污的脸上流过冲刷出一道沟壑刺目异常,看见沾满尘泥的水迹顺着脸颊淅淅沥沥滑落,重现一张白净面容,看见皮肤白皙到诡异,而越发清瘦不复以往鲜活的自己。
我一步步沉重又轻快,迈向——
夜国军队大营。
朦胧雨天里看不真切,只觉得那模糊轮廓那么近,又那么远。
漂泊了不知道多少时日,只知道而今近冬的夜越发寒凉。
大岚国素来不适应这近冬的天,却是身处极北寒地的夜国主场,竟然不过多时就已经逼到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