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想保住这个孩子。
所幸这孩子时日尚浅,而今我出入前朝兵部也并未引起什么怀疑,只是偶然遇见有人要碰到我时刹那蹦开反应过激,我也只当是我心虚罢了。
而今好容易白日里回了安宁侯府,尚未进门,却听说温柔去参加什么宴会。
这是时常跟在温柔身边的侍女,温柔许是怕我多心,连侍女都并不知道我的真实性别,而今也只是恭恭敬敬唤一声驸马,然而说起温柔去赴宴,其实我也并不觉得奇怪。
然而不知道今日怎的多了个心眼,看见春梅欲言又止的古怪神色,竟多嘴问了一句:
“怎么,还有事吗?”
刹那静默中,我看她抿唇不语,只当自己多心。
然而我又要转身进门之际,却听春梅蓦然跪了下去,膝盖接触青石台阶的声音惊心动魄,我愕然回首,只听她哀哀切切道:
“请驸马去带公主回来吧,公主骄纵惯了,奴婢……奴婢实在是见不得公主受委屈!还请驸马见谅……”
我突然有点搞不懂了,不过是赴宴,春梅这神色给我感觉倒像是上刑场。
然而无论如何,既然春梅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合该去看一看的。
于是我脚步一转,想好要去看看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