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连温柔也看不出来。
我头晕的厉害,一夜不知吐了几次,大好的日子也被生生虚度了过去,我却只是说我欠温柔一杯合卺酒,欠她一个好夫君。
然而这一生……我注定给不了。
也注定要负了她。
我唯独能做到的,就是不要让她独守空房而已。
而这也是因为温柔照顾了我一夜,这真是何等惭愧。
等我再迈出房门,竟然意外的看到叶焰的身影。
我不由脚步一僵,却看他依旧如常自我身侧淡漠走过,我注定无语言说。
蓦然回首,却看见他似是惊疑的眼色一闪即逝,我尚未开口,他已经蹙了蹙眉,又恢复了如常颜色,沉吟一句:
“没什么。”
就看见他背影远走……
我做不到阻止,竟也只能这般眼睁睁看着。
一连好几日,我都只是陪着温柔睡在西苑,自然也是分床,有些事我注定做不到,然而这几日没有他的陪伴我甚至有些难以入眠,心里正在思考我究竟应该怎样面对温柔之际,朝堂上却蓦然传来了噩耗——
夜国,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