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只是笑皇帝指桑骂槐,他将我当笑话看,我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此时我也只能表现出一副怯怯模样不敢多言,生生忍受这朝堂上诸多白眼。
所幸而今——
我依旧是那个不学无术纨绔浮夸的安宁侯。
人家笑我太疯癫,我只笑人看不穿,等那一日大火漫过这金砖玉阶,一切耻辱,自然生生洗刷。
而我与火同葬,让我陪了父兄打下的大好江山,做最后一笔祭奠。
我心里的疯狂愈发增长,因此我忘了注意朝堂上的动向——
等我再抬头,恍惚也觉得这个世界都为之颠覆。
抬眸,看见许久不见的温柔越发挺直的背影,我眼光下意识有些迷离。
恍惚也像是当年初见温柔看她桀骜不驯,哪有半分乖巧模样。
可是就是这样高傲不羁的公主,在这朝堂之上,在这金砖玉阶之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生生砸进我平静的内心,听她语声铿锵指着我一字一句道:
“我要嫁给安宁,请父皇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