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有我知道他用的是柔劲,我并没有感受到身形不可控制,也听他怒喝道:
“安宁!你疯了!我只把你当成兄弟!”
这一刻我感谢温雅的善解人意,没有事先串通,我甚至担心这场戏会因为温雅的不知所以无果而终,而今看来,我心下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失落或是庆幸,只是鼓足勇气强行压下脸红反吼道:
“那你还和我一起洗澡!”
……
屋内气氛有刹那的诡异,屋外倒抽冷气声更是隔着三层楼都不难听见,我心知今日这台戏不能再成功,实在是要感谢温雅的配合,然而我眼前一晃,许是突然松下一口气来,竟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汹涌而来,终究忍不住死死捂着唇跌坐在地满脸苦色。
那厢温雅做戏做全套,跑过来前还不忘故作局促大喊一声:
“那!那不能混为一谈!”
然而听见窗扉合上的声音隔绝了屋外所有动静,而他不住稳稳扶住我急切低呼道:
“安宁,安宁!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