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偷情被送回来的小媳妇般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我知道这个比喻很荒唐,可是竟然对于此情此景无比贴切——
不知道我消失的这段时间温雅为我扯了什么理由掩饰过去,他或许也是知道我怕,才在这天不大亮的清早将我送了回来。
我感谢他的善解人意,又或许习惯他对我素来善解人意。
看见他担心眸光始终笼罩着我,我扯扯唇角,勉强笑了笑,听他低低叮嘱道:
“安宁,别太大意了,你身子这次耽误的太久伤了根基,回去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温雅生怕我回到王都一时不适应这般诡谲生活,开了一大包药硬要我每日服下,我无法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他的好意,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唇角抽搐的看着他的下人恭恭敬敬将一大包有我小腿高的药包放在我身前。
抬眸,撞上他戏谑神色。
我知道也许那一夜荒唐的阴影终于在我和他之间无形消融了去,听他轻轻道:
“安宁,回去收拾收拾,今天你该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