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作恶拆鸳鸯

我身上好容易恢复了一片纯白无暇,又在这一夜夜里染了满身的淤青和捆绑的痕迹。

束缚更能激起反抗的情调,以至于让我怀疑生病的只是我的意识而不是这具欲求不满的身子。

然而就这样一日日下去,我已经近乎一月没有上朝,那些流言已经慢慢平淡到快要淡忘安宁侯这一个人,我却在这样没日没夜的癫狂和灼热里将自己生生折磨致死。

心死,何必苟活。

只是我想达成的心愿没达成之前,我不想这样想罢了。

从前想他回来,而今却觉得,他回来,大抵只是想看我死在他的面前而已。

他并不顾忌我的感受,这没日没夜的生活里我已经快要怀疑我是被他圈养起来夜半暖床陪运动的奴隶,几乎一个月这张嘴里除了喘息没有再发出过别的声音,直到那日侍女送饭来他故作不经意的问起——

他回来前这半个月我是如何度过之际,终于掀翻了满桌菜色。

噼里啪啦溅了满床满地,我早已经心累如死,只是疲倦道:

“叶焰,你……是不是厌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