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悲凉的想:
如果横竖都是死,死在他的吻里是不是也是上天给我最后的温柔,然而事实证明……
我总是想得太多。
这命太贱,没那么容易死的。
身子确实在那半碗汤的功劳下日益好转,据说温雅知道了多少也安心了些,又大抵是念及我那日那般没有良心的要赶走他而不再来看我,只是派人来叮嘱我好好休息,上朝那边不用担心,他为我顶着。
我心想拔毛凤凰也是凤凰,温雅混得再差好歹也是皇子,帮我打个考勤什么的小特权自然还是要有的,却没想到——
这病,好不了。
原本不过是普通风寒,竟然又在这样熬筋蚀骨的夜夜纠缠下染上了一种名为相思的绝症。
别人,或许良人即可医治,然而对我——
不过是无果相思,便不作考虑,就如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