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府上一根当年先帝赏赐的千年老山参。
这是我爷爷都舍不得用的好宝贝,传到我父亲那一带已经成了我安家的光荣,而到了我的手上,不过是一个嘲讽,存在的意义只是提醒我物是人非。
那日病弱到快要不行,温雅也想起了这个好东西,硬要要我弄来吃了,却是我抵死不从,只觉得失了这个也许就失了一个刺痛我现实冰凉的东西,对我来说……
是如此意义重大的东西。
对他来说,却不过如此。
一如此时我心里更是寒凉,既然这东西对我来说没有意义,给他吧,给他也罢。
如果玉柔姑娘因此好起来能让他起码稍稍惦记我的功劳,这山参也算是使得其所了。
我清楚地知道我心里没有我表面看上去那般淡然,然而——
我又能如何。
不过如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