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上朝我就看你脸色不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出过这样的岔子,这一病怎么反而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其实我隐约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这样的事,要我怎么和温雅开口——
大抵是那一夜叶焰不知何时离去,难得放纵后连基本的温暖都没有保障,我不知道究竟那般衣不蔽体的在这寒凉长夜里的地毯上睡了多久,要说不染风寒似乎才值得奇怪。
然而这样的话我显然不能告诉温雅,不然我实在是不知道温雅为了我们这点兄弟情闹起来我到底该帮着谁。
当然我说是不小心凉了他也打死不信了,他说我是喝醉了都知道找窝睡的人,在他府上其实也就醉了一次,提及伤心事忘了收敛霸占了他的床铺就被他记了一辈子,我实在是有苦难言。
事已至此,就只能扯个洗澡睡着了的谎话来说,听起来比较贴近现实,孰料他还是一脸不满的启齿道:
“那叶焰干什么去了,你这府里养个闲人,连这些事情都没有提醒你一点?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娶他。”
我自己都回答不上来的问题还是不要让温雅头疼了,然而我抬眸,却听他笑噱道:
“话说,安儿,若如此等你什么时候厌烦了他,来跟我好了。”
我不由打个冷战,露出嫌弃的神情表示你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