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焰的凌辱,我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
我自己都不理解,显然温雅就更不能理解了。
这个痕迹显然已经不是摔伤能搪塞过去的了,温雅当即就气的要叫叶焰来理论——
我只能无奈拉住他,怎么劝都不听。
我不明白了,叶焰是上了我又不是上了他,怎么反应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激烈呢?
温雅显然已经听不进我的劝说,直冲冲拉着我要去理论。
我心里无奈,只能砸出最锋利的话语——
“温雅,管好你自己,我们是什么处境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这句话效果显然很明显,甚至连我自己都被出口的严厉语气吓了一跳,或者,我也终于稍稍能够理解我和温雅之间的友情怎么越发深沉了——
或者可以用同病相怜来概括。
不受宠的皇子步步为营,无人依靠的侯爷步步惊心,各自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上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竟是如此不易。
但若没有这皇权纷扰杀父之仇,我觉得我和温雅不会有这么深的交集。
所幸煎熬的只有我,明知道这友谊有破裂的一天也忍不住紧握不想放手,如果说温雅对我来说是和哥哥们一样的存在似乎也并不过分。
然而我这样想,温雅显然并不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