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竟然就在偏房那般荒唐将就了去。
然此时我心里乱糟糟一团来不及生出其他念头,只是突然记起——
昨天是和温雅说好,今日……
骑马踏春?!
回神已晚,我也只是看着面前高大骏马蓦然颤了颤,止不住一阵腿软……
脑子一旦清醒,满身酸痛像是藤蔓又点点缠绕上来,让我寸步难行。
温雅担忧的目光直直投了过来,我知道我不该扭捏不该矫情,免得这安宁侯的身份让有心之人生出了怀疑。
可是而今双腿间耻辱酸痛却似乎在提醒我——
再骑马,可能真的就废了。
生活总在抉择中两难,我咬咬牙刚要硬着头皮翻身而上之际,却被一双大掌猛然揽紧了腰际,我蓦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