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知何时恢复自由,半长指甲死死陷入他肩头,挖出迤逦红痕。
他抱起我,却不让我依靠,这姿势很难过,为了不掉到地上我只能牢牢依附他。
看他轻轻抽一口冷气,抬眸,又是让我沉醉的潋滟恶毒。
听他讥讽: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这么紧。”
我无语凝噎。
黄花姑娘逛青楼,大抵这辈子都会被他看不起。
今夜确实不是我的初次,这是大喜之日中唯一不完美的完美。
没有足够爱抚轻怜,这般生涩的磨砺让我不由自主痛苦得想要蜷缩身子,却在这样的姿势下尴尬得无法动弹。
他迈开长腿向床榻走去,只是看笑话般看我将他缠紧。
身体濒临崩溃,我艰难忍住申吟,死死俯首在他的颈畔——
耻辱拉长了时光的流逝,他却不肯让我在沉醉中灭亡。
‘啪’一声腰后一痛,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只因这一巴掌像是打在了脸上,火辣辣的痛。
听他嘲讽启齿:
“到了,还舍不得放?”
我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从身上扯下狠狠跌落——
新床温软,我如死鱼般弹了弹。
然而我来不及反应,身体尚未习惯突如其来的寂寞,身上一重,已经被他粗鲁的翻过身去狠狠占有,听他一字一句道:
“安宁,我教了你多久,怎么这房中术还是学不好?”
夜,如水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