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淡淡的女儿香被迅速升高的体温烘得让人沉醉,林渠再也无法忍耐,低头在她如瀑的发间深深一嗅,只觉得世界正向他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元芫趁机屈膝向他脸上撞去,林渠一偏头躲开了,她的两只手又跟着上来胡乱撕扯,叮咚一声,却是林渠的领扣被她扯掉,落在了地上。
林渠从来都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松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元芫在忙乱中继续撕扯,衬衫也被撕开了,露出一小片皮肤。
她的手触到了他胸前的皮肤,迅速燃起了一把烈火,星星点点,瞬间燎原。“别动。”林渠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喑哑。再动他就要疯了。
元芫用剩下的一只手继续乱打,林渠腾不出手来应付,索性往前一步,把她按在电梯壁上,欺身压住。
“别动。”他哑着嗓子又说。
元芫突然害怕起来。他头发是乱的,衣服是乱的,神色也是乱的,他那么强大有力,完全掌控住她,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软弱。
她一下子哭了出来。
林渠顿时慌了,胡乱摸着她的头发,喃喃低语:“别怕,别怕,对不起,我吓着你了。”
叮一声,却是电梯到站了。
林渠抱着她绕过弯弯曲曲的楼道,她小声啜泣着,林渠柔声安慰着,但是不管林渠怎么说,她都不肯理他。
又坐了一回电梯,屋顶花园出现在眼前。林渠轻轻把她放在凉亭上坐下,跟着屈膝在她身前蹲下,抬头看她,眸子满是忧伤:“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心里难受。”
“臭流氓!”元芫抽抽搭搭地,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林渠想说我没有,跟着却想到自己刚刚确实有些想入非非,不由得微红着脸,讪讪地一言不发。
元芫揉着眼睛,满心委屈。脱离了电梯那狭窄密闭的空间,她的恐惧渐渐散去,此时只觉得眼前这人可恶至极,她抬手想打他,目光触碰到他时,顿时一怔。
他的领口开了。
脖颈优美,锁骨平齐,白衬衫半遮半掩的地方,隐约露出强壮的胸肌,再往下看不见了,还有许多碍事的扣子。
元芫忘了掉泪,她突然觉得,应该再扯掉几颗扣子才好。